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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品質才是王道,軟體並不重要

TeX/LaTeX 基本教義派往往聲稱 WYSIWYG 軟體的排版品質比不上 TeX/LaTeX,一副好像只要用了 LaTeX 萬事就太平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當前提到 WYSIWYG 文字編輯軟體 (word processors),不用說就是 Microsoft Word,而講到 WYSIWYG 排版軟體 (desktop publishing software),主流大概非 Adobe InDesign 末屬。 其他一些小眾軟體,例如 Apple iWorks 系列的 Pages,既是 word processor,也有簡易的 desktop layout 功能。只可惜 Pages 5.x 版以後,為了和 iOS 版本相容,在軟體進化史上,是少見版本越新功能越少的例子,個人認為已經完全退出主流辦公室軟體競爭行列。

 

以下我們把同一段文字用 Word/LaTeX/InDesign 三種軟體分別排版,盡量採用內定的軟體設定,讓大家看看三者之間排版品質的差異有多大。請注意這三個軟體各有適合與不適合的場合,例如 LaTeX 的優點是數學式排版,短處是圖表。Word 長處是能無痛整合 Office 系列與其他第三方軟體 (例如 Excel, Powerpoint, Visio, Endnote, Mathtype ...),缺點大概是套用內建設定產生的文件排版品質不佳,以及缺少文字細部調整 (例如個別調整每個字的 kerning,kyphenation) 功能。InDesign 強的地方是 layout (使用者可以隨意決定版面中哪裡要放文字),文字細部調整,整合 Adobe 系列其他軟體 (Photoshop/Illustrator),缺點是數學式cross referencing 沒有很完美的解決方案。 

Word

首先是 Microsoft Word。不更改內建設定,中文使用新細明體,羅馬字母是 Calibri。注意我雖然選左右對齊 (justification),但有好幾行的行尾並沒有完全對齊。行距 (leading) 過緊,段與段之間沒有間隙,標點符號在水平方向所佔的空間是固定的,而且數字和中文字體配合度不佳。

 word default

同樣還是 Word,不過這次我們把中文字設定成蒙納宋,羅馬字設成 Minion Pro Regular,調整段落間隙。這樣看起來中文英文的配合度就好多了。

word MSungHK Light

LaTeX

XeLaTeX 排版,中文用蒙納宋,羅馬字用 Minion Pro Regular,其餘直接採用內定值。同樣 12pt,XeLaTeX 排版出來字幅硬是比較小。

xeLaTeX MSungHK Light

Adobe InDesign

中文採用蒙納宋,羅馬字採用 Minion Pro Regular,對齊基線的中文標點取自 Mac OS X Songti SC。注意標點符號和前後字元的空隙是彈性的,不過我並沒有特意「標點避頭尾」。為配合中文字符,羅馬字母稍微放大 5%。

InDesign MSungHK Light

結論

沒有數學式,沒有複雜中英文並列或很多圖表,也沒有交互參照的情形下,其實三個軟體都能產生還不錯的排版品質。前提是你要稍微設定一下,尤其是 Word,不能直接採用內定的設定。LaTeX 內建設定還不錯,就算使用者完全不改設定,也可以產生可接受的文件。Word 的設定就很糟,使用者一定要很仔細地調整,不然直接產出的文件幾乎一定是 typesetting disaster。Adobe InDesign 身為 WYSIWYG 軟體,卻沒有內建文件樣本 (templates),幾乎所有文字設定都需要使用者操心。雖然學習曲線最陡,不過個人認為讓使用者有最大的彈性來調整排版品質。